卷首漫筆|
收穫最大的一環?
有論者曾經認為,散文是香港文學收穫最大的一環,似乎並沒有甚麼人公開提出異議。雖然香港文壇很少有學術上的爭議,但偶然也會聽到私語。個人以為,沒有公開定論也許有沒有的好處,至少給人們提供議論的空間。本期的「香港作家散文大展」,恭請各方散文家相聚,展示自身風格,可謂各顯神通。而何福仁的散文話題〈最受歧視的文體〉,雖然他並非針對香港散文發聲,而是從散文文體切入,引經據典,筆路縱橫,為散文文體遭受的待遇鳴不平。他的評議,或可引起界內人的共鳴,甚至反彈,也說不定。我們只是提供平台,希望有心人士各訴心聲。
回轉身去看茶座,孫立川談陳伯達,重點在書法,但也旁及當代史的某些史實,讓人慨嘆。而許定銘的小說,平實道出了人生特別是老人的辛酸,實不足為外人道。季季的散文,寫生命中那些非做不可的事,客觀上也許有用,也許沒用,但人生就是如此消費,「那也是非做不可的事。」而久違了的散文詩重現,希望有志於這塊綠地的作者,一起努力耕耘。
陶然
2016年4月17日